他不断回头看,像怕一个眨眼就会少一个人。可他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麽怕」,因为他知道,他只要表情一崩,小枝就会跟着崩。

        迅仍旧习惯走最後。

        他每隔几分钟就停一下,侧耳听後方的动静,确认没有追迹符文的嗡鸣,确认没有装甲摩擦的回音。

        而莲走在最前面。

        他握着断刀,步伐不快,却很稳。像一根钉子,钉在队伍最前端,把风、把灰、把恐惧全都挡住。

        只有朔月看得出来,他其实在咬着疼。

        莲的肩胛有一道伤,没有完全止住血。黑纹沿着锁骨延伸,像夜sE刻在皮肤里的裂痕,偶尔会cH0U动一下,cH0U得他指节发白。

        可他从头到尾没喊一声。

        他不想让他们再把注意力放在「他会不会倒下」。因为他知道,一旦队伍开始担心「主心骨」,恐惧就会像水一样渗进每个人的鞋底。

        走到一处塌陷的高架下,莲停下脚步。

        他抬手,让大家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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