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是你要自己想好什麽时机说这个东西。”
她很快消化并淡然接受了。
我又不会说的,是什麽无所谓吧。这句话不会摆到台面上讲。不想让她觉得霸淩是个可以被忽略问题。是不是喜欢自我毁灭我不知道,只是这个情况实在不可思议,为什麽这种考第一的优等生要在乎我这样不熟悉的人的心理健康呢。
“你如果想要阻止为什麽不直接找老师还要问我呢?”
“你有时候看上去不想事情被阻止。再说我认为介入这种行为多少也得当事人先自己想解决才行。不然以後还是一样。”
好敏锐的家伙。
看来考第一的都有纯粹的脑力。
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都两星期了,你才想起问这个?”
确实。
她六点左右会出现在门口,我们连续几天都在做题,完事就看点无脑招笑的书。九点多的时候她会起来理一下东西准备回家。我也没问她家近不近在哪里。她家也没有任何表达疑问或催促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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