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欧唇角的浅弧有几分无奈:「我确实是有事……」随後低下头、抿着唇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看你这麽难以启齿,不会是要结婚了吧?」投以暧昧的眼神说出这番话,里昂的脑袋又一次遭克里欧一掌拍出响亮的声响。

        无奈地垂下双肩,沉默是寻思着该如何开口。

        过了好些时候,克里欧才看着里昂:「我本来发过誓,再也不用那家伙留下的东西来赚钱了,但是……」稍作停顿,他抱成拳的双掌越握越紧、低着头致歉:「对不起,里昂……说不定我得打破承诺了。」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後,里昂讶异地微瞠圆眼,他慢慢冷静,先是拍了拍克里欧的肩要他抬头,随後才搓着下巴思忖:「唔……说真的,哥,我……好像并不在意耶?」

        克里欧挑起眉静待里昂发言,他便接着说:「可能那时候我还小,不太记得那个人的事了……」凝视着克里欧,里昂露出微笑:「不如说,要是你能将这件事完全放下、真正对那家伙的事毫不在意,这样才痛快,你不觉得吗?」

        经里昂一言,克里欧才恍然大悟。

        --是了……真正的残酷并非痛恨,而是不在意。

        於是,克里欧露出如释重负般的笑容颔首:「嗯,你就等着看哥接下来痛快的演出吧。」

        好整以暇地站在练习室一隅,他的唇角g起一抹近乎挑衅的自信弧度,朝对方g了g手指。

        显然是被人看扁,她抡紧双拳、飞快地跨出几个大步瞬间拉近彼此距离,迎头便是轻重交错的几拳与强劲的踢击,不甘示弱地招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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