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什麽脾气,他低叹一声把人拉近身前,捧着他脸颊的力道极轻,都用在为她抹眼泪上了,「我知道了,不哭了,嗯?」

        「我、我只是,难受,才那样说。」

        「嗯,我知道。」具T也没问她哪里难受,他用膝盖想也知道,「不用告诉别人,我的事情、我的全部都可以跟你共享,但别人不行。你懂吗?」

        最近的相处上并没有什麽特别,不论是林风禾自己还是时冬穗,或是别的其他人。只不过即使平时相处时也这样,但这阵子时冬穗实在太忙了,有时候连跟他们一起进行课题小组讨论的时间都会姗姗来迟,好几次都是独留林风禾进行收尾,偶尔彭希恩也会留下。

        这些也就罢了,林风禾跟时冬穗本来就走的近,两人四舍五入连家都是回同一个,偶尔在车队时彭希恩不经意地顺着话题问起,时冬穗又没有不回答的理由。彭希恩直率又坦承,从未隐瞒过自己对林风禾的好感,也曾确认过他是否单身,都是肯定的、没有一丝踰矩。

        假装不在意、假装很大方,装着装着,时冬穗就觉得自己本来就应该这样。

        「别哭了,以後只跟你说、只跟你传讯息。」

        时冬穗一GU气差点喘不上来,右手拳头软趴趴的状在他x上,造成不了任何杀伤力,「我哪有这麽霸道。」

        「嗯,你没有,我有。」

        说着,林风禾退後半步,时冬穗仰起头来不解的看着他。

        只见眼前的人朝着自己张开双臂,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因为没电而停止功能,黑暗里看不清楚彼此的神情,即使适应黑暗也只能看见彼此都带着一点水光的眼眸,「抱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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