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陷入Ai情中的盲目男子而言就没有什麽不可能,林风禾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紧张,「怎麽,时大小姐的理想型难道是找个明星球员吗,如果是那样,那我可得重新考虑一下退役计画了。」
那坚毅的态度,彷佛如果她说是,他就愿意违抗自己的意愿、拼了命跟家里对着g,也偏要再打几年的架势,说的随意其实心里都在打鼓。
殊不是时冬穗想的全然与这些无关,只是静静地、近乎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人,从小狂妄得没边,小时候的暴脾气就算长大有所收敛,但哪时候不是淡然恣意的,此刻却因为她几句话儿局促不安。
时冬穗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对她的喜欢,好像远b她想像的要深沉得多。
她以为自己是被推举到楼台边观月的人、是在黑暗下沐浴他不分众生四散的月光行走的人,殊不知在他的世界里,有且仅有她。
明明没有变过的,大方却敏感的林风禾心一直很小巧,在她离开以後、每一个想主动退出这个世界的瞬间都会被他稳稳抓牢,然後安稳落地,自己始终是唯一能够在他伸出刺来的时候靠近却不受伤的那一个人。
「林风禾,你过来一点。」她轻声说。
林风禾不明所以,乖乖往前迈了一步。
时冬穗伸出微凉的手,轻轻抓住了他藏在兜里、此时正冒着冷汗的手掌。
「你傻啊,我理想型才不是什麽球员,打排球的、篮球的还是什麽球,都没关系。」她仰起头,眼底映着星光,语气无b坚定,「我的理想型,一直都是那个会为了帮我买果汁迟到、会因为我随口一句想要就记好多年,还有就算生气不开心也会第一时间来找我闹的那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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