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冬穗还是小看林风禾的号召力。
前一天晚上刚在他们球队的群里发完讯息,散落在礼堂各处的同学、学长学弟几乎都涌了上来,完全是恨不得当晚就出发的架式,不难看出他们有多心水那个渡假村。
按照林风禾的安排,那座渡假村所在的山虽然不高,但位在中南部,邻近中午出发也得下午才到,於是不到九点就去按响楼下的门铃,果不起然只有阿姨应门,「阿禾早安啊,穗穗她还没醒呢,阿姨先给你做点早餐?」
林风禾轻车熟路的进门,「谢谢阿姨,记得连她的一起做啊,等好了再去喊她。」
阿姨知道他们感情好,准备考试那阵也总这样,一点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哎,好的。」
「你还真是不客气。」林风禾沙发椅垫都还没坐热,时冬穗就气呼呼地从卧室推门出来,明显是被刚刚他突兀的门铃惊醒,身上还是成套的真丝睡衣,瞪他一眼之後也不理他,自顾自去倒水喝。
「那是,客气的话你什麽时候会醒?」当自己家似的,林风禾交叠着长腿,随手翻开客厅茶几上那本厚重的设计图监,全是时冬穗随手放的,内页还有她手写的笔记,不乏英文与义文对照。
他抬眼,视线从图监移到她略显凌乱的长发上,话里却没什麽催促的意思,「万一到时候贺子催我怎麽办?」
闻言时冬穗水也不喝了,一脸莫名其妙,「你自己想想可能吗?」
尽管特意交代了时间打算四个人坐一台大G上山,但谁不知道贺子昂是个连隔天期末考都是打游戏熬到凌晨三点的神经病,今天能在中午十二点准时出现在家门口就算值得表扬,恨不得他们晚点到嘞。
「穗穗,早餐差不多了,要先换衣服还是先吃呀?。」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煎得金h的法式吐司,笑眯眯地打圆场,「阿禾特意交代我要做甜口的,说你这几天念叨说想吃。你看,这孩子多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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