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拴了很多年。
他手上那些伤,不是打一两场就有的。
是长年拖木、扛石、下礁坑,日复一日磨出来的。
下一刻,那窄刀男人又吹了一记骨哨,厉声喝道:「拖下去!拖不动,今夜就把你那个小的扔回礁坑!」
石獒整条背忽地一绷。
那一下绷得太重,连扣着船舷的手都跟着发颤。
不语心头一沉。
原来不只他一个。
他背後还有人在那口礁坑里。
司夜一刀b开窄刀男人,已往这边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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