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衡盘坐在定心堂内,面前仍摊着那本《人文风志》。
他之所以改在这里看书,并非因为修行。
只是书中偶尔翻出的某些篇章,会让他背脊微寒。
在住所里,夜sE太静。
静到连翻页声,都显得分明。
於是他乾脆白日来定心堂。
自早至午後,都在这里。
至少有光,也有人。
日光愈发明亮。
窗格的影子压在地面上,边界锋利,没有半分模糊。
堂内晨凉早已退去,空气里浮着微闷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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