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需要这个空间。

        他不再长时间看着金属台上的警戒对象,虽然他仍保持着能在一秒内拔枪的站姿。

        眼神仍旧冰冷,眉头压着烦躁——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一个在他面前哭过的人。

        对他而言,眼泪b野兽更难处理。

        少年拉着她起身离开金属台,勇士踉跄了几步,跟着少年离开了这压抑的灰sE空间,医者与孤狼跟在两人身後。

        他们回到一楼的餐桌旁,医者与勇士坐在餐桌边,少年坐在地垫上,孤狼坐在楼梯台阶。

        医者知道他应该整理出一些可供讨论的方向,但他连刚才亲眼所见的事实都还未消化,他脑中没有任何知识适合套用在眼前的人身上。

        医者数度开口,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

        「你……有见过跟你一样的人吗?」

        「没有。」

        「你的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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