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远昼被他的神情吓到。
萧予恒静静的看着他，直到孙远昼举双手服输叹气，「对不起，那是你不想提起的回忆，是我白目了。」
萧予恒点点头，意味「你知道就好」。
不管是阿空还是孙远昼，萧予恒对年下男都有些疲乏了。
试探与暧昧也该有分寸。
喝完咖啡，他说：「我该回家收拾。」
孙远昼想唤他，却被无视了。
回到家门前，信箱里放着一张纸条，是阿空。上面写着：对不起。谢谢你三年以来的照顾，祝福你一切都好。
好个P。
萧予恒把纸条扔进垃圾桶，拿起水管洗着庭院。
洗完庭院後，到书桌前回覆几封工作信件，而後整理东倒西歪的盆栽。萧予恒听着新闻说台风已经走远，下午台湾就会脱离暴风圈范围。
手机震动，孙远昼说午餐已经准备好了。瞄一眼时间，原来已经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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