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仅是个被告,更像是那个在安养院里安抚惊恐长辈的专业照服员。

        「姊,看着我,先深呼x1。」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听我说,没有收到传票反而可能是好事。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慌张,而是安静、稳住,照着主管的指示去。

        如果法院让你交保,你得在心里拼命记起家里的电话;如果神开路让你当庭释放,你就立刻回家,

        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交给律师。凡事往正面想,对着祢心中的神祷告。好事会降临的,不要再回头看这里了。」

        我说完,大夜主管正好过来开门。淡姊看着我,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像是抓到了一根浮木。

        她点点头,深x1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房内陷入一阵短暂的空白。小奈在一旁扁着嘴嘀咕:「真奇怪,我们讲半天她都不听,为什麽二姊一开口她就听了?」

        小圆揶揄地回她:「那你去求主管开门,跟去法庭讲讲看啊?」

        小奈碰了一鼻子灰,装作没听见,一溜烟钻进了厕所。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房内的气氛变了。珊姊、小圆、小星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份超乎室友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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