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吗?」那个声音说。
「看见了,」嬴政说,声音里有一种东西,那个东西,是他这一世最後的、也是最完整的,领悟,「那个渴望,从来没有Si。」
「它只是,被关着,」那个声音说,「等着有一天,有人,把它,放出来。」
「这一世,」嬴政说,缓缓地,「是朕自己,把它,放出来的。」
「对,」那个声音说,带着那个温度,「下一世,你带着它,继续走。」
「带着那个渴望,」它继续说,「去看看,那个渴望,在一个愿意让它自由的身T里,能够,走多远。」
光,开始流动,那道清澈的光,像是一条河,带着他,向前,向前,向着那个下一世,向着那个长安城里握着游鱼玉佩的少年,向着那个英雄梦,向着那个大漠与狼烟,向着那个他即将成为的,汉武帝,流去。
嬴政的意识,在那个流动里,最後一次,感受了那个囚笼消失之後的感觉。
那个感觉,是轻盈的。
不是那种没有重量的轻盈,是那种你把一件你搬了很久的重物,放到了它本来应该在的地方之後,感受到的那种轻盈——重量还在,但它落在了正确的地方,不再压着你,而是托着你,让你,可以,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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