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论酒会之后就没见到你,我是最后一个出的呢。等我出来,天都已经黑了。”
哦哦哦,那天那个……那个谢石,腼腆的小男孩,靠旁边坐着的那位。她终于记起来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对方,宁夏体内某个地方好像莫名掀起一股躁动,又好像没有,眉心热热的。
不过她没表现在脸上,又跟对方寒暄了几句,就被阵法堂的师兄架走了,说是买了几坛酒,说是要回客栈好好享用。
“夏儿……”
告别了某位半生不熟的道友,被师兄们拉扯着的宁夏突然感到一股心悸,与对方擦肩而过。
那声音可真是熟悉……她空茫地回头看,除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什么都没有。
没有一个家伙,那样温柔地叫住她。
大概是她听错了吧。
谢石有些愣怂地拍了拍肩膀的衣服,抚上心脏。凤凰,刚才你是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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