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生了很重的病,而且一直都不肯见我。我也不敢到她面前乱晃,生怕给她那破碎的心再添几道裂痕。

        只得每天跪在院子前面草草问安,然后就躲回自己那偏僻的小院,不敢出来。

        三叔跟二叔当我隐形人似的,从未踏足过我的小院。

        我也不想出来碍他们的眼,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这宅院的每一只鸟,如同还在街上流浪的日子一样,过得惶惶不可终日。

        从那个黑暗的牢笼出来,直到现在,我一直都没有回到家的感觉。

        百年过去了,席家还是那个席家,宅子的一切都没有变,可我却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可憎得很。

        这样不堪的我与席家是如此陌生,格格不入。我近乎痛苦地觉得自己在玷污这里的一切。

        我这样的家伙……这样卑贱的家伙……

        “我去吧。”

        屋内沉默了一瞬,没有鸟说话。

        战局越发紧张,龙族的家伙不紧不慢地派出先锋队,时不时轰炸一番结界,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五十余年了。每天都要守边的鸟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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