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暗地里会不会就不知道了,这暂时不在宁夏的考虑范围中。

        郭霓脸上迅速闪过一丝红晕跟难堪,终是有些艰难地道:“已经没事了。”

        她跟韩越那堆破事,说起来都羞于启齿。她也清楚地明白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矫情,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必要。

        如果进城的宁夏没有被自作主张的她带回了家,也许宁夏的存在从头到尾都不会被察觉。这孩子很可能可以平平安安地等到试炼结束,被安全地传送出去,而不是像这样险死还生。

        说到底宁夏还是被她的任性给连累到的。经过韩越的解释,她才知道这么些年她一直都在秦明的监控之下,她曾经所以为的一切秘密行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下。

        从头到尾,郭霓都不过是一只自以为是的笼中鸟。也许,她早就该认命了。

        但宁夏却不一样。她还活着,如此鲜活的生命,往后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怎么能就这样交代在这里。

        无论是处于本性中的善良,还是这些天在城池里培养出来的那点子浅显的情谊,她都不想就这样看着宁夏死去,跟她一样困在这片死地。

        她想帮助对方。

        俩个丧尸都没有提到宁夏那天是怎么逃脱韩越的封锁这件事。

        方才那两句对话之后又是一阵令人令人咽得慌的死寂,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

        “城里发生了一件大事。”郭霓语气艰涩,终是打破了这片平静,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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