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徐气得要死,这家伙还敢嘴硬。他就知道贪狼锏的家伙都是又臭又硬的石头,抬又抬不动,踢了又脚疼的坑货。

        老半天功夫都没能收买几个眼线,还都是边缘地带作用微乎其微的小卒子。直到前些日子,他才花大价钱撬动了一个贪狼锏的大人物。

        没想象到撬的人没用上,倒是吃了一个大亏,这一批的剑奴都弄丢了。哦,宁夏这个充话费送的完全没被他放在眼里。

        在这个还没寻到帝王剑的当头,最怕就是出错了。万一他们要找的家伙就在这一批里头,岂不气死?

        总之,找回丢失的剑奴势在必行。想到这里,王子徐手下的动作又重了些,强大的灵压直把华琅锤得伤口迸裂,鲜血直流。

        “我改主意了。既然你这般忠心,我自是要成全你的,也算全了你这一生。”

        王子徐松开踩住对方的脚:“来人,抬来。”

        华琅这会儿已经完全抬不起头来,浑身都很重,内腑好像要被挤压出来,浑浑噩噩,分辨不出眼前的景象。他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反正也没打算让他好过,他只知道内腑一团混乱,外来灵力四处游走,纠缠着他的紫府,他要废掉了。

        看着那群人抬着一个类似于十字架的东西过来,宁夏心里有些发寒。看起来,情况不太妙啊。

        王子徐屈膝,用指尖勾起华琅的头,悠悠然问道:“如何?现在说还来得及。”他的语调轻柔而舒缓,竟像对情人爱宠说话般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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