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後的睡眠虽然不长,却像是一场深沈的重启。
鹿柠睁开眼时,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h的小夜灯,窗外是大理静谧的夜晚。她坐在床上,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眼神发直地看着墙上的挂画。此时的她,大脑像是一台刚开机、还在跑进度条的电脑,反应慢吞吞的,透着一GU子「与世无争」的软糯。
她m0了m0依旧有些隐隐作痛的右脸,那里已经消肿了,只剩下心底那份极端的焦躁被药物抚平後的平静。
肚子空落落的,却依旧提不起食yu。她慢吞吞地换上拖鞋,像是个游魂似的,悄无声息地推门下楼。
民宿的餐厅里,晚餐的热闹早已收场。
鹿柠走到桌边,看见一盏特意为她留的小灯。托盘里扣着瓷碗,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贴到纸上,半晌才认出何老师那清秀的字迹:
「中暑的小朋友,醒了就吃一点。菜都在锅里温着,小米粥是宇宁专门给你熬的。——大家留。」
她揭开碗盖,看着那碗熬得软烂、冒着微热香气的小米粥,呆坐了好一会儿。她现在还是吃不下任何东西,光是看着那些JiNg致的青菜和r0U丝,胃部就有些生理X的抵触。
可唯独那碗粥,清清淡淡的,像是在对她说「没关系」。
「醒了?怎麽了,动也不动地坐那儿研究呢?」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随即是周深那辨识度极高的清亮嗓音。
鹿柠慢半拍地转过头,看见周深正挽着袖子,在水槽边跟最後几个大锅奋战。他看见鹿柠那副睡眼惺忪、头发乱翘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语气软得像是在哄小孩:「我们柠柠这是睡懵了吧?快,趁热喝两口粥,宇宁熬了好久呢。」
「深深……」鹿柠轻声开口,声音绵绵的,人还处於那种「灵魂出窍」的断电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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