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修远,我们走吧。我不当什麽经理了,你也别做特助了。我们离开这里,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李修远的手僵在半空中,很想回抱她,很想答应她。但他不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江陆两大财团的势力范围内,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他狠下心,轻轻推开了她,双手扶住她的肩膀,b迫她看着自己。

        「以宁,冷静点。」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今晚这场饭局,你必须去。」

        「为什麽?你就这麽想把我送给别人?」

        「因为只有你去了,我们才有缓冲的机会。」李修远看着她的眼睛,字字句句都在滴血,却又不得不说,「陆景砚是个极其骄傲的人,这种强买强卖的婚姻,他未必看得上。你如果不去,就是江家理亏,董事长会把怒气撒在我们身上。但如果你去了,表现得得T却又疏离,让陆家那边主动拒绝,这才是上策。」

        这是诡辩,也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江以宁看着他,看着他在极度痛苦中依然为她算计全局的样子。她突然不闹了。她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他制服的领口,指尖都在颤抖。

        「好,我去。」她擦乾眼泪,眼神里透出一GU绝望後的清醒,「李修远,你记住。今晚我是为了你才走出这扇门的。」

        「如果陆景砚真的看上我了……我就当场毁容,也绝不嫁给他。」

        李修远的心脏像被一只利爪狠狠撕扯。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像个真正的仆人一样,替她拉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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