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脚步声在空荡的廊道中回响。VIP病房区格外安静,连护士推车的声音都放轻了很多。

        某间高级单人病房里,午後的yAn光透过百叶窗投下斑驳的光影,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条纹状的明暗交织。傅晏洲神sE清冷地坐在病床边,腰背挺直,彷佛这里不是病房而是他的办公室。他的双手缠绕着洁白的绷带,衣服底下还有无数的大小伤口,那是在跟绑匪搏斗时留下的伤痕。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视线穿越玻璃望向远方的城市天际线。那些熟悉的建筑轮廓依然如故,时间照常运转。但在被绑架的短短的两天之内,有些东西却已经永远改变了。

        警察局长亲自前来探望,光是今天警方就来了三次,来的官一次b一次更大。陈局长踏进病房时脚步有些沉重,却一副面有难sE的样子。他在傅晏洲面前停下,yu言又止地清了清嗓子:「傅先生,关於密室里的监视影像……」

        傅晏洲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古井般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他早就料到了这次谈话的内容,礼貌又客气地回答道:「抱歉,我已经销毁了。」

        「我知道这让您很为难,但事关我的名誉,我不能让这些影片流出去,请您谅解。」他的语气平淡得彷佛在讨论天气,神sE不变,好像销毁关键X证据没什麽大不了一样。虽说那些影片是定罪的关键证据,但不会有任何一个受害者愿意让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让别人看见。更何况是他傅晏洲。

        「但是……」陈局长想要争取什麽。

        「陈局长,」傅晏洲的声音依然礼貌,但语调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和另一名受害者确实被绑架了,相信你们也已经掌握不少证据,加上我的司机也在车祸中不幸丧生了,都可以证明对方是有预谋的。更何况,绑匪是我认识的人,他确实有充分的动机对我,甚至对傅家展开报复。」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yAn光照在他的侧脸上,g勒出立T的轮廓,但也让那些疲惫的痕迹更加明显。

        「既然绑匪录下那些影片,是为了羞辱、诋毁我,自然就希望把我最不堪的一面公开出来。」傅晏洲的手轻抚过窗台,声音中暗藏施压的意味,「不是我不信任警方,而是我不能赌。要是警方在办案过程中不小心让影片外泄,又或者被不良媒T拿到来源,陈局长,您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陈局长的脸sE变了变。他当然明白傅晏洲的顾虑,也清楚一旦处理不当会有什麽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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