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管家却摇了摇头,表情变得更加认真:「不,该道谢的是我们。如果不是你,晏洲现在恐怕凶多吉少了,是我们傅家亏欠你才对。」

        「您……您知道了?」周沐清的声音变得更小了。虽说密室里发生的事本来就不可能瞒过傅晏洲身边亲近的人,但当面提到这件事时,他还是觉得尴尬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只知道大概发生了什麽,但细节并不清楚。」傅管家的语气更和善了,带着长辈特有的包容,「我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你们双方都别无选择。但对你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傅家也不会推卸责任。」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温和:「晏洲对此感到非常自责,这件事他可能不方便开口,所以就只能由我这个老头子来问了,你心里会怪他吗?」

        这个问题让周沐清愣住了。他用力摇了摇头:「这是我自己做的决定。而且其实我并没有受到什麽伤害,请他不用自责。」

        虽然他身上的痕迹看起来是恐怖了点,身後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有撕裂的迹象,但周沐清能感觉到,傅晏洲并没有真正侵犯他。虽然当时情况混乱,他又因为药物而失去理智,或许是双方都没有什麽经验,又或者傅晏洲太过天赋异禀,总之就是没有做成。

        周沐清不太在意,但他也能够理解傅晏洲的愧疚。毕竟他们除了最後一步之外,也算是什麽都做过了。

        况且绑匪的目标明明是他,做出牺牲的人却是自己,正常人都会对此感到自责。

        想到这里,周沐清突然也明白为什麽是管家来探望他了。毕竟他们现在见面的话,可能也只是徒增尴尬,更不用说聊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了。

        傅管家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随後又从西装内袋中拿出一张黑卡,双手递给周沐清。卡片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金属光泽,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银行卡。

        傅伯十分诚恳地道:「虽然你可能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表达谢意也显得太过俗气。但你救了晏洲一命是事实,我们只能尽量提供补偿。这是傅家的诚意,请你务必要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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