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樱是在天完全亮之前离开石湾的。
不是因为急,而是因为他知道,一旦太yAn升起,这座镇子就会重新披上那层温和而安静的外衣。昨夜的一切,会被当成梦、当成酒後胡言,或当成「年轻人不懂事」的cHa曲。
石湾的人,很快就会再度学会低头。
他没有回头看镇口。不是不舍,而是不想把自己的迟疑留在那里。迟疑一旦被看见,就会被当成破绽。
官道上的风b镇子里冷得多,吹得人清醒。
凌樱走得不快,却一步都没有停。剑在背後轻轻晃动,像是在提醒他——从现在开始,他不再只是旁观者。
昨夜之後,他已经被放进一个名单里了。
不是黑名单,也不是追杀榜。
而是影开始正式「注意」的人。
走出石湾不到十里,路边就出现了第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那是一名赶驴车的老汉,穿着粗布衣,脸被晒得黝黑,看起来像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他的驴车停在官道旁,车轮歪了一点,像是坏了。
「公子,能不能搭把手?」老汉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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