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凌樱终於走到善堂附近。
善堂门口人不多,但来来去去一直有人。
有送药的、有送米的、有带孩子来报名的,也有穿着整齐的壮汉站在一旁,看似帮忙,实则是在「看」。
凌樱的目光落在那几名壮汉身上时,白心印微微一颤。
不是敌意,是熟悉。
那是江湖中常见的「护院身法」:脚步沉稳、腰背挺直、手掌虎口有茧,最重要的是——眼神很静。
这种人不是普通杂役。
他们练过武,还练得不差。
凌樱往前走两步,忽然听见院内传来一阵喧闹。
「我不去!」一个年轻男人嘶吼,声音破得像裂开的布,「我说了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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