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玄走出屋子时，夜已经稳住了。
不是完全安静，却没有多余的声音。远处偶尔有人经过，步伐不快，也不刻意避开。他站在门边，感觉到自己仍然站得住。
那种感觉没有被确认，也没有被试探。
只是存在。
他没有再去想下一步要怎麽走。今天已经走得够多了，再往前，只会让那些还没成形的东西过早露出轮廓。
伏玄把门关上。
黑暗落下来时，没有任何东西需要他回应。
但他很清楚，那并不是因为他还不够。
只是现在，还没有到必须用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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