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来，余胭捏着手机的指节一点点收紧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过了片刻，她才说：“你想多了。”
季延却没有顺着她这句往下退。
“是吗。”他低声说。
不是反问，更像是不信。
余胭没再接。
她只是垂着眼，视线落在台阶下那些被车灯照得忽明忽暗的地砖上，肩背挺得很直。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开口：“季延，有些事，不说出来会b较好。”
她说得很轻。就像在说别人的事。
可季延听懂了。
她不是没察觉，也不是不明白。她只是从这一刻开始，连承认都不打算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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