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撂下这句话就往出跑,杜羿承却觉如临大敌。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他看向知崇,压着火气:“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娶的是陆崳霜。”

        “属下说了,郎君娶的是陆姑娘。”知崇自觉应答没错,“二姑娘处于闺阁鲜少露面,外面提起荣昌侯府的陆姑娘,谁不知是咱们夫人?”

        杜羿承一口气哽在喉间,难以辩驳。

        陆崳霜当年带着胞妹入京投奔,不到一年便站稳脚,说起左右逢源她是高手,更是有讨好各家夫人的本事,她抛头露面,却将她妹妹护得极好,似京都的其他姑娘一样,只闻其聪慧擅学的名声,断见不到其人。

        提起荣昌侯府的陆姑娘,不用说行几,便知晓是她,但要提起她的妹妹,才需要单独道一声二姑娘。

        杜羿承懊恼地阖上双眸,他竟是被陆岫雪给搅和得忽略了这些,幸而回来这一路没在这个他如今的妻妹面前闹出什么笑话。

        他当即又想起另一事:“她有孕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属下说了,这不是说一半您就晕了……”

        知崇的声音愈发小,杜羿承却沉默着,面色凝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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