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他在她耳畔低语,呼x1温热,「这江山重吗?」

        沈和景一愣,随後疲惫地合上眼,「重得压得我喘不过气。」

        「对不起,这本该是男人扛的担子,却让你替我扛了这麽久。」谢春临的吻轻轻落在她的颈侧,带着一丝心疼与亏欠,「等景琰再大一点,我们就走。不管是去边境守城,还是去江南种地,只要有你,谢某这辈子便圆满了。」

        沈和景的心跳渐渐加速,她转过头,看着这张让她Ai恨交织了两世的面孔,忽然主动g住了他的脖子。

        「谢春临,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大婚……其实还没真正完成。」

        谢春临的呼x1一滞,眼神瞬间变得幽深暗沉,像是燃起了一簇火。

        「夫人是说……那杯交杯酒?」

        「不,我是说,这洞房花烛的债,你打算什麽时候还?」沈和景语气大胆,脸颊却染上了一抹绯红。

        谢春临低笑一声,那是他醒来後最舒畅的一次笑。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右手虽然不便,左手却轻巧地解开了她外袍的系带。

        「既然夫人亲自上门讨债,那微臣……便是粉身碎骨,也定要还个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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