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决嗤笑一声,没接话。
截胡?
他看是不想嫁他吧。
扬州是襟江枕淮的水乡,这些世家大族掌着自家的舵,要在熟悉的水域里顺水行舟,岂会靠上陇西这片风躁土黄的岸?
更何况现在连岸也没了。
什么陇西萧氏,凉州驰狼,被人夺了领地,就是流落乱世的一条丧家之犬。
想在关东人的那张桌子上吃饭?
没那个命。
你在沙场出生入死,人家在门口扔块肉,就算赏你的了。
两人刚从后屋净房里出来,萧决忽然听见有人在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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