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飞。

        赵思思看着那架飞机从她的阁楼上空掠过,向着城南的方向飞去。在那里,日军的坦克正在从光华门涌入,步兵跟在後面,像一GU暗红sE的cHa0水,正慢慢漫过这座千年古都的城墙。

        飞机的影子从她的窗前一掠而过,像一把剪刀,把日光裁成了两半。

        然後她看见那架飞机做了一个动作。

        它的机身轻轻一抖,机翼微微倾斜,做了一个极小的横滚——不是战斗动作,没有任何战术意义,只是一个姿态,一个问候,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轻轻的点头。

        在八月十四日的大校场,她也见过同样的动作。

        那时候天很蓝,yAn光很好,他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说是因为开心。

        这一次,天是灰的,yAn光被战火和硝烟遮蔽,他的飞机拖着一条细细的黑烟,像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还在拼尽最後的力气,朝她挥了挥手。

        赵思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但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站在窗前,看着那架飞机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後变成天边一个模糊的亮点,消失在了光华的尽头——不,是光华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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