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又犯什么事了——”周文斌的声音哆嗦得b平时还尖。
“不关你事。说地方。”
“东区，十七号楼，三零二。”
秦潇转身就走，身后两个警员快步跟上。周文斌站在电梯口掏出手帕擦汗，擦着擦着忽然想起来——自己刚才好像没问警察为什么找他。算了，别问。陈凡的事，他再也不想管。
陈凡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三辆警车停在大榕树下，红蓝爆闪灯在正午的yAn光下还是很扎眼。秦潇站在最前面，一只手按在腰间，另一只手指了指陈凡。
“陈凡是吧。江城市刑侦支队，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走一趟。”
陈凡看了她一眼。短发，小脸，身材高挑，眉眼里全是锋芒。跟他记忆中总设定里写的秦潇一模一样——火爆警花，正义感爆棚，行事冲动但身手不差。前世他在报纸上见过她一次，那次她带队破了一桩跨省贩毒案，被评为年度优秀人民警察。当时他还在工地上搬砖，工友指着报纸说“这nV警真厉害”，他看了一眼没在意。没想到这一世第一次正式见面，是被她传唤。
“好。”他说。
秦潇眯了一下眼睛。一般嫌疑人被警察当众带走，要么慌张、要么愤怒、要么强装镇定但眼神不对。这个人什么都没有。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像是在说“行，那就走吧”。这不对劲。但她没问，只是示意身后的警员把人带进车里。车门关上之前，陈凡透过车窗往围观的nV生群里扫了一眼，目光在林小鹿脸上停了很短促的一瞬，然后微微摇了摇头。林小鹿接到消息赶到时已经晚了，只来得及看见他被带上警车。她站在人群外围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身旁的王胖子喘着粗气跑过来，满头是汗，对着手机翻通讯录——他要打电话给金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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