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诊疗椅上,带着满腔的怨念嘟囔道:「你看,你给我带来了多少心理创伤。」

        上完麻药後,潘医师一边调整灯光一边随口闲聊:「当初你拔r牙的时候,外面那小子也在吧?」

        我愣了愣,记忆回笼。

        确实,那天三金也在,但他可不是专程陪我来的。

        他是因为蛀牙,才被白妈妈拎过来,正好排在我下一号。

        当年我捂着肿成猪头的脸走出去时,他还没心没肺地嘲笑我:「还笑我蛀牙?你不也一样?」

        我明明就是来拔r牙的!

        潘医师感慨道:「没想到啊!看着你们两小无猜到现在修成正果,哪天结婚是不是该送我个匾额什麽的?医缘牵线?哈哈!」

        我是真的笑不出来。

        因为我的半边脸都是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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