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宸感受着那GU从头皮蔓延开来的sU麻感,下意识皱了皱秀眉,疑惑地问道:「什麽是……电台主播?」

        「没事,你接着说就是。」林夕颜指尖不停,随口敷衍过去。

        顾婉宸深深x1了一口气,见她不愿多作解释,便闭上眼,语气转向幽远而凄凉:「我不瞒你,世人皆知我是定国公世子,是父皇的义子。可其实……我是父皇亲生的nV儿,是大昭皇室唯一的嫡系血脉。当年母后病逝,父皇因膝下无子被群臣bg0ng,要求过继宗室子弟为储。那些人想要的不是继承人,而是一个能让他们继续把持朝政的傀儡。」

        林夕颜按压的手指微微一顿,眉头挑得老高:「啥?你是公主?你这大昭的嫡长公主,戏里的公主不都好好在g0ng里吃喝玩乐,你却跑去西北吃风沙?这g0ng斗也太y核了吧。」

        「皇g0ng险恶,远b你想像的更吃人。」顾婉宸睁开眼,眼角微红,「父皇当年将我藏起来,本是存了一丝希冀。他对外称我夭折,将我秘密送往西北定国公府,想着若是g0ng里能再添男丁,或是他寻得名医治好了那……那不能人道的隐疾,有了别的血脉承位,便能寻个由头将我接回,恢复我的公主身分,让我不必背负这沉重的国祚,在权力漩涡中浮沉。」

        说到这里,顾婉宸自嘲地苦笑一声,神sE愈发黯淡:「可谁曾想,这十几年来,父皇寻遍名医、试尽丹药,那隐疾却终究无法治癒。他这辈子,注定生不出别的血脉了。我是他唯一的血脉,是他最後的希望,却也是他最深的愧疚。我不敢懈怠半分,十岁入营,十四岁杀人。你看我权倾朝野,却不知这十几年我连一个安稳觉都没睡过,日日裹x,就怕哪天父皇撑不住了,我这身分的秘密会变成皇室的断头台……」

        林夕颜听着这些话,原本带着痞气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她看着躺在自己膝上的nV子,心头竟生出一抹真实的心疼。

        「行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你这身子,是该好好调理了。」林夕颜一边随口应付,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向顾婉宸的x口。在那层薄薄的丝绸之下,指尖JiNg准地找到了那抹柔软,伴随着故事的节奏,轻重缓急地r0Un1E起来。

        「唔……」顾婉宸身子猛地一绷,凤眸中水气氤氲,她下意识抓住林夕颜作乱的手,咬牙羞恼道:「林夕颜!可以正经一点吗?我……我在说正事呢!」

        「我很正经啊,身为医者,我这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林夕颜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粉nEnG蕊尖上按了一下,感受到那处的轻颤,坏笑道:「你说你的政事,我帮你舒缓按摩,这叫各司其职。」

        「你这……满口歪理。」顾婉宸想挣扎,却发现躺在林夕颜膝上时,那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正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