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讯息的速度也变得很慢,我以为他会理解这种身不由己,但显然他没有。
「我觉得你该检讨为什麽最近不太搭理我。」
离开医院的路上撇了一眼手机,看到的是这种讯息,也只能叹息。
我向他解释我的处境,希望他能够理解,但可能每个人的生长曲线就是那麽不同,
又或是他就是想任X,无论如何我最後还是道歉了,就算我认为我没有错。
後来渐渐变得b较冷淡,我将此理解为热恋期过了的消退感,日子依旧。
他的家庭b较特别,是单亲,同住的有一个姊姊一个妹妹,似乎还有别的哥哥姊姊,
并不是全都同一个父亲,当然,这不是个重点。
据他说,他的生父是一个会家暴的人,妈妈与他不欢而散甚至还有申请保护令。
我不太会过问太多,都是他自己跟我分享的。
他说过他不喜欢他爸那种样子,不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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