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回覆了讯息。
醒着。
尽管指尖的颤抖仍不见缓和，际允还是勉强挪动手指，立即打下了回覆。
和几小时前那次一模一样，很快地他传送的讯息就被标上对方已读取的记号。下一秒，手机就传来了「嗡嗡」震动声。墨然打了过来。
这次他没再被吓到，而是立刻接通了电话。
「喂？」际允先发出了声音，将说话声压低至最小限度。
「喂？」电话中传来的理所当然是墨然的声音，「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际允尽量冷静地回答他：「我在家里，没事。」
他听见墨然做了一个深呼x1，然後才用恢复冷静的语气问道：「你那边有发生什麽事吗？」
不过既然墨然没有立刻提到止湮，代表还是没有止湮的消息吗？思及此，际允像是遭到当头bAng喝，大脑瞬间冷却了下来。
「嗯，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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