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映晗喃喃自语,想起自己去年才大学毕业的年纪,吓得原地闭上双眼,循着小学的记忆做了遍眼球保健C才放下心来。

        她眼帘缓缓掀开,却看见了面前镜子中的自己同样睁开双眼的过程。

        楼映晗一下子愣在原地,她的大脑因为无法处理刚刚发生在眼前的一幕而出现短暂的空白,几秒钟之後,她压下心底的异样感,转身离开厕所,嘴里嘟嘟囔囔地。

        「眼花这麽严重啊??」

        短暂休息了半小时後,楼映晗跟学姊道了声谢,将写满了笔记的平板收起,侧过身子抬起手朝放在置物柜另一侧的手套伸去。

        随意抓了把无粉塑胶手套,楼映晗全部塞进治疗袍宽大的口袋,只留下两只往自己的手上套。约有正常门两倍宽的自动门开开关关,她其实觉得复健科的门根本可以设定成全日开放,否则每天来来去去的病人那麽多,关门的这一道程序实在太过多余。

        时间来到上午十点,楼映晗看向门口墙壁上挂着的大电视萤幕,上头显示着整个复健科上午所有治疗师的时间轴,她是去年底才入职这家医院的物理治疗师,名字被挂在了最後一排,十点的那个格子内写着「刘小春」,是个娇小的可AiNN。

        「楼老苏再见喔。」

        身後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楼映晗转头看去,是她排在八点半的林伯伯。他左手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朝门口走去,用一口台湾国语向楼映晗道别,「偶刚刚去练脚的力气,现在脚好酸喔!要回家了。」

        楼映晗听得好笑。复健科内摆了不少肌力训练的仪器供病人自行使用,但据她所知,这位林伯伯每次重量都调得特别轻,虽然一次都会训练大约一小时,但扣掉休息、和其他病人聊天时间,真正有练习到的时间少得可怜。

        「下次我要给你用很重才可以啦。」楼映晗朝对方挥挥手,「回家小心喔。」

        电视新闻右下角的电子时钟又走了三格,十点零三分,科内的电话声响起,楼映晗左右看了看,其他治疗师手上都有病人,於是她又拿下了手套,走到墙边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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