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周遭越发Si寂。雪落在瓦上,簌簌作响。
高峻之眼神一沉,一步上前,手按上了刀柄,“你当我不敢杀你?!”
甲士为气势所慑,不禁後退,包围圈扩大了一些。周珩真心实意道,“不知道,我已经看不透你了。”
高峻之神sE骤变,握刀的手收紧,指节发白。周珩却越过高峻之肩膀望向殿外灰白的天sE,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彷佛永远也不会停。
他收回目光,转而道:“家父当年确实亏欠於你,靖王与吴王一脉待你不薄,望你高抬贵手。”
“为别人求情之前,你自身难保。”
“你如何处置,都是我该受的。”
高峻之盯着他,忽然拔刀。
刀锋出鞘,雪亮的光映在周珩脸上。那是一柄陌刀,长三尺七寸,脊厚刃薄,是鲜卑骑兵惯用的形制。周珩没有退,甚至没有闭眼,他只是看着高峻之,那双眼睛沉静得像一潭深水。
然後,他缓缓阖上了眼帘,如待宰的羔羊。
高峻之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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