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0着良心说,这些日子以来,霍子煜对我的照顾可以说是尽心的无可挑剔,大到外出回诊,小到吃喝拉撒,我的生活起居几乎都是由他一个人包办。
一如此刻……
我才说想上厕所,霍子煜便二话不说地直接将我整个人扛进厕所,放到马桶上:「自己来没问题吧?」
「K子要不要帮你脱?」
与往日的嘲讽不同,此时的他神情认真地可以。我一点都不怀疑,只要我一点头,他是真的会帮我脱。
所以我连忙推拒:「我自己可以。」
所幸他也不罗嗦,留下一句「好了说一声」便替我带上了门。
坐在马桶上,这相似的场景、类似的情境,一下子就唤醒了我前段时间,那些片段而模糊的记忆。
瞬间,一阵难以言语的羞耻感在我心中暴涨。
虽说那时的我意识已经断续不清,但生理机能的运作却没有因此中断。
那麽,先前那段生活不能自理的时间里,是谁帮我擦的P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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