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二班的吗?」他问,明知故问。
「对啊,你怎麽知道?」
「之前看过你,在合作社。」南尤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是他这辈子说过最轻描淡写的谎话。
「欸是喔?我都没注意到,不好意思啦。」然桐说「不好意思」的时候不是真的在道歉,那四个字只是他讲话的习惯用语,像句尾的惊叹号一样顺手就加上去,没什麽实质意义。但即使如此,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人觉得诚恳,诚恳到犯规。
「没关系。」南尤说。
这句「没关系」倒是真的。
「你是三班的对不对?开学的时候听说有一个转学生转到三班,就是你吗?」然桐歪着头看他,表情好奇,完全不掩饰自己在打量对方。
他打量人的方式很大方,或者说很粗糙,眼睛看过来就是看过来,不会假装在看别的地方。这种直接让南尤有点不习惯——他习惯的是观察别人而不被发现,而不是反过来被别人坦坦荡荡地看。
「嗯,我是转学生。」南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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