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累的许玉姝打量住了十多年的老房子,这老院子多好啊,到两千年后城市扩张,这套老院子又给她家算了五套拆迁房。
搬走那天,她哭的就像死去一位亲人,那之后做梦都是这套老房子。
她总是梦到那好人穿着他那件破洞二股筋背心,他坐在小板凳上说,下月拿了钱就给你买袋紫罗兰香粉吧,我看她们都买。
她就笑笑拒绝,买那个干啥,蛤蜊油全家都能用呢。
这里从前是菜场运输队的骡马院子,现在住他们全家。这附近小孩儿跟她家小孩儿打架,一般就是说自己家是住牲口棚子,全家是吃牲口粮的。
得亏她家四个儿都不爱卖嘴,吵架没赢过,打架没输过。
记忆终于开始复苏,她家这会子供应本子根本不够吃,这四个小子吃喝拉撒全是高价的东西,养不起怎么办,就从身上抠唆,从嘴里节省。
最难的时候,二林七八年没买一件新衣裳,养活四个男孩在哪个时代都是噩梦。
物价越来越高,靠着人力去换生活就是拿命在贴补。老戴家曾经的家族历史,就是一本寒酸史。
没钱这件事始终笼罩在他们人生最好的时候,直至两千年后,姐姐的儿子大陆寻亲,靠着外甥的支持家里才开始翻身。
其实许玉姝曾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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