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台北顶层豪宅的客厅里,冷气正无声地吐着寒意。薛昊仰靠在纯黑sE的真皮沙发上,领带早已被扯得歪斜,衬衫上方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像是刚经历了一场耗尽心血的博弈,修长的手指有些脱力地垂在地毯边缘,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紧绷而隐约泛着不自然的白。

        「薛总……」

        屏幕上那条语音讯息早已播放完毕,波纹归於沉寂,可那细软、带着一丝怯生生试探的嗓音,却像是在这间空旷Si寂的豪宅里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一圈又一圈撩人的涟漪。薛昊像是着了魔,指尖颤抖地点击了「收藏」,随後将手机抵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播。

        「薛总……」他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乾涩的喉结上下滑动,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不过是再平凡不过的称呼,甚至带着客气与疏离,可对这几天深陷在失眠焦虑与枯燥商战中的薛昊来说,这道声音简直是从天而降的救赎,是他荒芜生活里唯一抓到的一抹甜。

        谁能想像,在谈判桌上杀伐果断、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手冷汗直流的薛大总裁,这几天竟然卑微得像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

        为了回覆余欢那几句关於配音见解的讯息,他甚至在签署涉及几十亿跨国并购案的关键时刻,脑子里都在反覆推敲回覆的措辞:

        回太长会不会显得我这老板太闲?

        回太短会不会让她觉得我这人太冷淡,以後不敢再跟我说话?

        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副「专业、矜贵、且不近人情」的假象,可天知道,每当他看到聊天窗口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时,那颗长年冰封、跳动频率极低的心脏,会瞬间跳得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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