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拢的膝盖被强硬分开,廖清焰彻底应接不暇,只有眼泪不断涌出,她知道薄司年在观察她的反应,以让自己的手指一步一步以最高效率瓦解她的意志。
任何事情都过犹不及,欢-愉同样,浓度过高就会触发本能的防御机制。
但她绝无可能推得开薄司年。
头发凌乱、泪眼模糊的样子是否不太好看,廖清焰顾不上了,她开口,上气不接下气:“可不可以叫我的名字……”
薄司年没有作声,不知道为什么连之前给予过的怜惜也收回了,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暴君。
廖清焰哽咽了一下,手臂环住他的后颈,再次请求:“薄司年……”
终究,他把头低了下来,手指捋一捋黏在她额头上的头发。
目光还是冷的,声音却低下去。
“清焰。”
在他声音落下瞬间,廖清焰也骤然失重跌落。
呼吸急停,长久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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