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宜的瞳孔微震。

        他没有说错。她确实不是因为害怕赵铭远才发抖的。她是愤怒——愤怒於那个人凭什麽还能碰到她,愤怒於自己的身T在被触碰的那一刻产生的本能战栗,那是对过去三年所有被侵犯边界记忆的应激反应。

        而艾尔维斯,一个认识她才一周的人,看穿了这一切。

        「我能给你的,」他轻声说,「不是一个男人的庇护。是一个新的身分,一个让他再也不敢靠近你的身分。仅此而已。」

        「你不需要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不需要同住,不需要公开亲密,不需要改变你的任何生活习惯。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站在我身边。」

        桑宜沉默了很长时间。

        橘子树上的小白花在夜风里簌簌落下,有一瓣落在了艾尔维斯的肩膀上。他没有去拂。

        「你为什麽要这样做?」她终於问,「这对你有什麽好处?」

        艾尔维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花瓣,又抬头看向她。

        「因为你修壁毯的时候,」他说,「你会对它说话。你说,别怕,我会修好你。」

        「你对着一个六百年前的无生命的东西,都能这麽温柔。我想知道,你对着一个活人的时候,会是什麽样的。」

        巷子里安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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