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雪,你现在的身分是朕……是爷的续弦。在这支商队眼里,晏某是个靠祖上荫庇、X格古怪且极度宠妾的暴发户。既然是宠妾,那夫人是不是该拿出点狐媚的本事,别整天挺着脊梁骨像要随时上战场杀敌一般?」
陆聆雪被他那声「夫人」叫得耳根微红,却还是冷静地回击:「陛下若是嫌臣妾不够柔媚,大可让红妆卫换个会跳舞的人来。」
「你敢!」萧晏猛地将她按在车壁上,动作虽然粗鲁,手掌却细心地垫在她的脑後,防止她撞着。
「朕的身边,除了你,谁也别想站着。」
萧晏的呼x1变得粗重,他SiSi盯着陆聆雪领口处那个歪歪扭扭的小结。那是他每天早上的「必修课」,非要缠着陆聆雪给他系一个新的Si结才肯下榻。
「结歪了。」他沙哑着嗓子,指尖拨弄着那截棉线。
「是你刚才自己扯歪的。」陆聆雪看着他,眼神里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眼前的男人,没了江山,没了身世,却像是终於找到了命根子,把所有的安全感都寄托在这一根细细的棉线上。
「歪了就得罚。」
萧晏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那带着侵略X的吻猛地落了下来。这是一个带着醋意与疯狂确认的吻。他啃咬着她的唇瓣,直到嚐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气,才稍微放缓了节奏,舌尖掠过她的齿龈,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卷入这场南下的逃亡中。
陆聆雪原本抵在他x口的手缓缓松开,最终认命地抓住了他紫红sE的衣襟。
在这一片颠簸的狭小空间里,他不是那个可怜的药引,也不是那个弑母的暴君。他只是她的阿晏,一个溺水的人,正SiSi抓着这世间唯一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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