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几人脸色霎时一变。
“瑾灿,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吗?”
“来,喝点水,慢着些。”
“现在可好些了?”
云瑾灿也没料到自己会被刚才闪过脑海中的画面恶心至此。
眼下连最后一点由头也被她掐掉了。
云瑾灿站起身来:“表祖母和姨母既有此意,今晨在云府却偏选在我父亲暂离正堂的片刻间向王爷跟前递茶,我还以为此事不打算过问我的意思了。”
祖母微怔:“竟有此事?”
无论是按规矩还是私情,周婉宁要进镇北王府的门,岂可越过主母私自决定,这压根就是不把云瑾灿放在眼里。
姨母一慌,忙不迭道:“瑾灿你误会了,今晨我们只是正好早一步回了正堂,没别的心思,王爷的茶盏空了,为着礼数才当即就快些给王爷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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