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间挂了一方玉佩,是一枚莲花玉佩,晶莹剔透,惹人怜爱。
正是韩信赠她的那方玉佩。
赵令徽喉间紧了紧,她是万万没想到,英布会问她要方玉佩。
想来九江也算富庶,他为一方诸侯,九江多少珍宝没有,这玉佩虽精致,怎的又缺这一方玉佩?
忆起昨日情形,赵令徽恍然大悟,应是昨日英布的爱妃看了几眼她这玉佩,英布才生了心思讨要。
若这真是枚普通玉佩,别说一枚,就是十枚,她也就赠给他了。
但这是韩信赠她的信物。
并非是她不舍,而是此玉佩赠出去,韩信问起来,她无从解释,必定叫他们二人生嫌隙,她以后的筹谋,更不好实施。
感受到腰间灼灼目光,且越来越炽烈,赵令徽暗叫不好,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大王若是爱玉佩,待臣回汉地后,奏与汉王,多少宝玉,都替大王寻了来,臣这玉佩做工粗糙,实在是配不得大王。”
英布扬起脸,狭长的眸子眯起,凌冽之气散发:“赵大人的意思是,孤的眼光粗糙,或者说,一方粗糙的玉佩,赵大人都舍不得与我,那还谈什么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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