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徽坦然露出自己脖子来:“九江王若是想九江遭难,那就来吧。”
一句话如兜头一盆冷水,将英布给泼醒了。
九江对汉,实在是自不量力。
死她一个使者不要紧,但后面的事,就得他来应对了。
英布收了搭在桌子上的脚,平了长眉,语气尽量平缓:“赵大人见谅,我在九江肆意,习以为常,莫要见怪。”
赵令徽把衣服拎回来搭上:“我不过乡野之人,礼节粗鄙,若有不妥之处,还请大王见谅。”
两人一个坐上头一个坐下头,心思各异。
落座罢,赵令徽复道:“汉王让臣来给大王送书信,书信大王想必已经看过了,言外之意,大王应当明白。”
英布刚直了一会的背又垮下去,靠在后头的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半晌,道:“寡人若是说,不明白呢?”
“那便是臣的用处了。”赵令徽捻了下下巴上的系带,“臣有一问,不知问不问得大王?大王与楚国,或者说,与项王,是何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