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声音都带着颤,连赵令徽这不会武的都听的出来。
不过是,粉饰太平。
收回了乱纷纷的心思,赵令徽笑眯眯地,没拆穿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她前世虽与英布有过一两次接触,不过并不深入,只知此人脾性不好,匪气十足,阴晴难定,后虽归汉,又生叛乱,最终被诛杀。
即便是最后一程是她送英布上的路,她也绝不敢说了解此人。
论起了解,韩信与他曾共事,必定更熟识。
韩信吸了口气,语气逐渐平缓:“他做过囚徒,也做过盗匪,骨子里带点匪气,又负壮志,绝不会甘心做项羽走狗。他疑心甚重,在项羽军中时,夜半稍有风吹草动就惊醒。他杀义帝,打仗的时候也在前头,十分心狠手辣。但他爱财也好色,他之好色,与旁人不同,而是钟情于一人的好色。”
要说心狠手辣,赵令徽觉得,自己比起英布,那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令徽手指在脸上拨弄几下,眉毛轻挑,带了些别的意味:“真是有意思,好色就好色嘛,钟情于一人的好色,属下还是第一次听说。项王不也是钟情于一人的好色吗?”
罢了,既然蹚了这浑水,她就勾引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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