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徽叹息:“是我没有想到,建成侯可是想到了什么?”
曹参:“司马所提军法,的确十分完备,但不适于此时。军纪既然已明,不好朝令夕改。大王入关中之时,曾去秦律法,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这三条简明,又好记,可于现在又太过简明。我观司马所定之法,倒去了秦律的严苛,却又有秦律的影子。”
赵令徽一拍手:“倒不如挑几条重要的,编纂成歌谣,让他们传唱,这样既省去了功夫,也达到了我们想要的效果。”
暗地里,赵令徽心说,她把上辈子做廷尉时修的一些军中律法挪过来了,能不和秦律相似吗?
“我也正有此意!赵司马知我!”曹参膝行两步,上前执住赵令徽的手。
一握上赵令徽的手,却不像是寻常男子那样粗粝,曹参也没往心里去。
赵令徽并不在乎,他知道曹参性子不拘小节,笑道:“劳烦建成侯了,来军中一月,还未去拜望建成侯,该是我的错。”
“别别别,私下里,司马称我阿参就好。司马若是觉得我年长,唤我一声兄长就好。”曹参笑起来露出一排牙齿,“和我亲近的人都这么叫我,司马年纪这么小,居然对律法深有研究,实在是佩服!曹参倒是虚长十几年光阴了。”
韩信目光定在二人手上片刻,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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