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赵令徽呼吸紧起来,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窘迫,她知道,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
异样地氛围在二人之间蔓延,搅动。
两人都明白,明日还要行军,不约而同地别过头,给对方缓和的时间。
“你看。”韩信将一张帛书推到赵令徽面前。
赵令徽借着烛光和月光看去,帛书上画的,是一副盔甲。
这盔甲,不像是汉军常穿的盔甲的形制。
她伸出手,手指在帛书上描摹着盔甲的样子,惊讶道:“这是秦军盔甲的形制?你怎么知道的?哪里来的这副图?”
秦军所向披靡,和他们坚硬不可破的盔甲关系不小。它比寻常盔甲更轻、更坚硬,有了它,行军打仗,可以减少很多伤亡。
可惜的是,巨鹿之战加上项羽在咸阳宫烧的一把火,让秦军所剩无几,更别说这盔甲和盔甲详细的形制了。
韩信抿了下嘴:“章邯死前,给我画了一个大概的图,这几日我跟王离讨论,王离照着他记忆中的样子给我画了,我照着又修改了下,你看如何?”
“这几处细节,的确和汉军盔甲大有不同,有了这盔甲,汉军的伤亡可以减少一半了。”烛火映在赵令徽眸子里,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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