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地已定,是夜,汉军众人于河东郡内庆功,以合兵东去。
冯珥立功得了提拔,被封为郎中,张良被封了成信侯,依旧做司徒,韩信加封了左丞相,几人各有封赏,独赵令徽没有封赏。
席间,几位将军多日不曾饮酒,今日都得了痛快,放开豪饮。
唯有张良和赵令徽一杯未饮。
汉王举杯道:“子房、令徽,如今三秦已定,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你们两个怎么一点不饮?”
张良垂眉,未见喜怒,神情冷淡,白衣翩然,恍若神仙:“大王,臣不善饮酒。恐醉了丑态,辱没于大王。”
赵令徽正色道:“大王,虽然三秦已定,可其余诸侯依旧虎视眈眈……”
“行行行,你们不喝就不喝罢。”刘邦告饶,放过了他们两个。
赵令徽松口气,知道对汉王用这样的计策最管用了,和张良相视一笑。
张良心中埋着国仇家恨,哪里饮得下酒呢?
她心中藏着前世今生,许多事情未拨云见雾,哪里能让自己一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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