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阳就简单把祝学文上门那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当然,略过了自己的那句话:“……他可能以为我手里当时在收拾的刀是在威胁他,所以就走了。”

        祝立诚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对祝学文算尽心尽力了,祝学文是个不上进的,到现在都没什么正经工作,几年前老婆就受不了他,跑了,只留下一个儿子。他能活到现在,全仰仗祝立诚和祝奶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饿死。可是,祝学文就这么找祝奶奶要钱是怎么回事?而且,对佩芸也没个长辈模样。

        “所以我在想,我们不在家的时候,妈妈和奶奶要怎么办?”陆舒阳说。

        祝立诚为自己让母亲和妻子在家里反而还受委屈而羞愧:“佩芸你说得对。这事我来处理。我去跟你奶奶还有你妈妈说说。晚点我再找个时间去跟他谈谈。”

        祝立诚的行动力不错,第二天就找到祝学文家,跟弟弟“协商”了一番。祝学文对祝立诚这个哥哥还是敬畏的。否则,也不会只敢在祝立诚死后,才跑到祝家来撒泼。

        回来以后,祝立诚还跟祝奶奶、周丽英都谈了谈。尤其是祝奶奶,祝立诚再三叮嘱祝奶奶以后不能再给祝学文钱花,有什么事就找邻居帮忙。再实在不行,就给他写信,他回家收拾祝学文。祝奶奶听劝,听到这话立即点头。

        这个年节,周丽英难得过得这么舒心。女儿和丈夫都在家,讨人厌的小叔子没有来蹭年夜饭,就连过来拜年,也少有地没说什么讨人嫌的话。

        更让周丽英甚至祝立诚都感到惊喜的是——

        大年初三那天,他们家的门被敲响。

        来人是一对穿着富贵的夫妻,问过来开门的周丽英:“请问祝佩芸同志是住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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